知什么时候,潮湿的泥土里出现了一粒种子。它个头不大,蜷缩着身子,头发蓬松且一脸泥垢,像一个历经岁月磨难的孤儿被遗弃在荒野里,它是那样平庸,甚至还显得有些丑陋。这粒种子的形象果然招致大家的非议。

野菊说:“瞧,那个呆头呆脑的小家伙,我简直从没见过比它更丑的种子!”
“可不是吗?它一定是世界上最丑最无能的种子了,以致于除了我们没有人愿意理会它。”矮草也随声附和。
大树说:“我一看到它满是泥秽的脸,就知道它绝对成不了大器。”
这一切种子都听到了,但是它只是安静地躺在土地的怀里,吸收着水分,像是什么也不曾听到过,仿佛在孕育着一个已等待了千百年的梦。它抬头望了望广袤的天空:一只苍鹰正挟摇直上?